天龙山石窟

精美石窟与无首佛像

天龙山石窟开凿于山西太原西南两座山峰，共有25座佛教石窟，连续展现近两个世纪的艺术演变，也承载现代中国考古中令人痛心的文化流失与缓慢回归史。石窟始凿于东魏，历经北齐、隋、唐，完整记录约两百年皇家赞助下中国佛教石窟艺术的变化。今天，这段历史的大部分只剩失去头部的造像身体。

四个朝代打磨出的风格

岩壁上清楚可见的风格演进，使天龙山有别于中国其他石窟群。东魏、北齐早期洞窟仍与更早的中国和中亚传统相连；国力鼎盛时期的唐代石窟则呈现自然写实、柔和流动的衣纹，被视为中国佛教雕塑的最高成就之一，并成为研究唐代区域宗教艺术的重要风格基准。

遭国际艺术市场掠夺

20世纪初，国内外古董商利用中国政局动荡，有系统地从石窟造像上切下头部乃至整尊人物，售往国际市场。日本、欧洲和北美的博物馆及私人藏家购入这些残件。掠夺规模之大，使今天留在中国原址的大多数造像只剩无首躯体，面孔散落在数千公里外的海外机构。

记录遗存与损失

2013年起，芝加哥大学东亚艺术中心 Katherine Tsiang 博士与巫鸿教授领导项目，以数字技术弥补近百年前的破坏。团队记录21座最具建筑和艺术价值的洞窟，建立包含全球博物馆和私人收藏中约155件雕塑及残件的检索数据库，并于2016年对洞窟及可接触的海外流失造像进行高精度三维扫描。模型可将百年前被割离的头部与身体虚拟复原。

文物逐步回家

近年来，少数天龙山原作已实物回归中国。其中一尊1924年被非法盗走的佛首在日本私人收藏中重新出现，后由华人藏家安排捐赠，于2020年12月回国，2021年7月在山西公开展示。这是中国追索海外流失文物行动的一部分。

今日参观天龙山

石窟作为受保护文化遗产向游客开放。人们可走进雕刻洞室，既欣赏幸存的唐代佛教雕塑，也直面遗址艰难现代史的物证：仍以冥想姿态端坐却失去头部的造像，永久提醒世人曾经完整的面貌。

• 位置：中国山西省太原西南天龙山。

• 营造：东魏始凿，历经北齐、隋、唐。

• 规模：两山共25座石窟。

• 重点：历代雕塑风格、芝加哥大学三维复原、2020至2021年回归佛首。

• 地位：受保护文化遗产；多数原佛首仍散落海外。

• 参观：开放石窟群，可见幸存雕塑和掠夺留下的痕迹。